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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徨与呐喊——拉斯科尔尼科夫病态人格分析

时间:2013年02月18日来源:职称论文网 作者:admin 点击:
  【关键词】彷徨,呐喊,斯科,尔尼,科夫,病态,人格,分析,现实,罪恶,
现实的罪恶被拉氏的犯罪论推翻,宗教意义上的罪被其排除在思维之外,而道德上的罪却惩罚着拉氏,因此,在拉氏的内心,女房东是杀不死的,真正死的是自己,因而他无法逾越自己的良心。因而拉氏在具有自我牺牲精神和自我赎罪意识的索尼娅面前憎恶另一个我——真实的自我,在潜意识中拉氏是认罪的,而犯罪论却支撑着拉氏,认罪与否认罪恶的争斗最终以自首和服苦役在表面上结束,而理论的支撑依然未曾减弱。

罪,从宗教的原罪说开始,人就自觉与不自觉地进行着自我惩罚,以期洗清自身的罪恶,内心世界处于和谐的境地。“噢,不要相信人的内心有和谐”,拉氏在被贫困压垮之后,在犯罪论的支持下,这是其进行自救的举动,然而却是有罪的,所以其内心痛苦不堪。拉氏杀人的实质是在无可奈何之下在社会中寻求出路的几经疯狂的呐喊,是出于对生的维护,却不自觉地犯了宗教、社会、道德三重罪责。犯罪论与确实存在的三重罪责的较量使拉式因内心分裂而痛苦。

拉氏犯罪论的破产及内心所承受的痛苦,体现了十九世纪俄国社会转型时期内心的焦虑与恐慌,其中包含着文化撞击的悲剧意蕴。拉氏是当时俄国社会寻求自身出路的人们的缩影,是陀氏作品中的一员而已。

《双重人格》中高略特金在现实中处处碰壁,为摆脱“抹布”命运,而在思想中幻想一个小高略特金,小高略特金是高略特金本性中恶的因子的凝结、扩大从而自身分离出去的一个,与高略特金同源异体,是高略特金在一生中幻化的个体,由于现实挤压而使高略特金企图违背道德而得到金钱与权力的幻想而产生的精神实体。高略特金与小高略特金的对峙是高略特金人格分裂的现实,而高略特金终因无法逾越道德而发疯。

《白痴》中的伊波利特的自杀与拉氏、高略特金的实质是相同的。伊波利特看透了社会的实质,即要适应社会就必须抛弃良心、道德、感情等人性中美的东西,然而在选择中,伊波利特终因无法与社会相抗衡而内心分裂终致自杀,这是一种无言的抗争,是对社会的抗争,是人性的至善在现实面前的呐喊:人的出路在哪里?

拉氏、高略特金和伊波利特都是因为社会现实挤压而内心分裂的,是寻找自身出路酿成的悲剧,其根源是俄国传统文化与欧洲资产阶级文化相撞击给人的认识带来的混乱与迷茫。

陀氏终身都在探索人是什么,因人的出路而困惑。以拉氏为代表的那一部分人因无出路而痛苦不堪。陀氏通过作品向我们阐述了这样一条真理:在十九世纪的俄国,以个人力量跨越良心寻求出路的方法是惘然的,处于文化冲击中焦虑彷徨的那一部分人以病态的方式向社会发出呐喊:人的出路在哪里?《卡马拉佐夫兄弟》中陀氏希望以宗教来解决,然而“人是上帝”因阿廖莎的形象过于惨白而归于失败;《罪与罚》的结尾,陀氏给读者描绘了自己的理想:用爱与宗教来救助正在苦难中的人们,即用精神去救赎,用精神自救,用俄国的传统文化来洗涤欧洲资产阶级文化所激发的人性中的恶,这是陀氏“在人身上发现人”的理想,我梢钥隙ㄕ馐且恢执蟮ǖ某⑹裕诙砉缁嶙推冢热耍捅匦胗靡恢中碌乃枷肜聪此⑴分拮什准段幕谌嗣切睦砩系囊跤埃欢枚砉澄幕ネ瓿烧庖皇姑蚴侨砣跷蘖Φ模馐峭邮夏谛亩远砉澄幕囊懒刀囊恢肿诮糖榻帷M腹骷冶氏碌牟√宋铮颐侨阅芨芯醯酵邮弦蛉说某雎肺侍馕薹ń饩龆葆迥藕暗淖钋恳簟

参考文献:

[1]威格.三大师[M]姜丽,史行果译.北京:西苑出版社,1998.

[2]陀思妥耶夫斯基.罪与罚[M].非琴译.南京:译林出版社,1994.与托尔斯泰同为俄国文学史上现实主义丰碑的陀氏,其命运是悲苦的,他的生命是悲剧的乐章,“人们想不到付出了多少鲜血”。陀氏终生与疾病(癫痫)作斗争,在屡次的生死中,陀氏对世界的理解,对人“斯芬克斯之谜”的理解是独特的,“涅瓦河的幻影”使陀氏看到了另一种现实,彼得拉舍斯基事件对陀氏的精神折磨,种种苦难使“其承受欢乐与痛苦,无苡胛冶龋谇橛屑灏荆闶俏业男腋”。陀氏正是从一个痛苦的巅峰奔向另一个苦痛的巅峰,在痛苦中饱尝欢乐,这一切使陀氏形成了独特的内心体验,这种独特的内心体验在作品中的表现便是主人公的内心分裂、人格变形,这像钳刀一样撕扯着主人公及陀氏的灵魂,作家自己对人的探索的呐喊、彷徨格外沉重。

陀氏的代表作之一《罪与罚》,给我们展示的是俄国社会转型时期的青年拉斯科尔尼科夫(以下简称拉氏)在社会压迫下寻求出路而内心分裂的现实。

拉氏是一个善良、有进取心的贫困大学生,“但从某个时期以来,他一直处于一种很容易激动和紧张的状态,患了多疑症。他经常陷入沉思,离群索居,甚至害怕见到任何人,而不单单是怕与女房东见面。他给贫困压垮了……”生活的贫困使拉氏患了病,他的生理机制受到损害,这源于他长期烦躁、焦虑的内心,生理机制的病变是拉氏内心激动、紧张的外化,而生理机制受损又增加了拉氏内心受损的程度,这皆因贫困的现实而起,这为拉氏的人格分裂的形成提供前提。

现实的贫困使拉氏被迫辍学,走进了斗室,为生存而忧虑。在忧虑中,拉式以他所接受的尼采的超人哲学为基础,创造了自己的犯罪学说。拉氏根据自己对超人哲学的理解把世界上的人分为两类,第一类人是低级的弱者,第二类人是有天赋的人或天才,能在自己的社会上发表新的见解的人。“第一类人一般都是些保守的人,他们循规蹈矩,驯服听话,也乐于听话;第二类人却都会违法,都是破坏者,或者倾向于违法和破坏,这要根据他们的能力而定,这些人的犯罪当然是相对的,而且有很多区别:他们绝大数都在各种不同的声明中要求为了更好的未来,破坏现有的东西。但是为了自己的思想,如果需要,哪怕是需要跨过尸体,需要流血……第一类人永远是当代的主人,第二类人则推动世界的发展,引导它(第一类人)达到自己的目的”。在这段论述中,拉氏理所当然地划定了人的等级关系,第一类人处于社会底层,第二类人处于上层,他们之间存在有权犯罪和做出牺牲的关系,即第一类人只是第二类人支配的对象,第一类人可以维持世界的安定却使社会处于停滞状态,第二类人为推动社会发展破坏现存社会,最终目的是为了实现自己的思想。如果我们套用马斯洛的“自我实现理论”,在拉式心理,第二类人的自我价值的实现是以牺牲第一类人为代价的,而且符合规律。这一理论在拉式的头脑中扎下了根。根据这一理论,拉氏把自己划入第二类人的行列,然而现实的贫困却使拉式无法从根本上确认自己的地位。因此,拉氏时刻准备证明自己的理论及地位,拉氏的犯罪理论以及对自身地位的证明都是以牺牲他人为代价的,是实现自己所谓梦想的自私的个人愿望,这是拉氏本性中恶的成分的凝结,违背了本性中的善,善恶的较量长期撕扯拉氏的灵魂,因此,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拉氏并未将自己的理论付诸实践。拉氏这一理论的产生是俄国传统文化与资产阶级文化相撞击的产物,是为实现自我价值而忽视他人的自私的个人主义的表现,是人性中恶的积累与扩大,然而支撑拉式的理由之一便是:犯罪的权利和推动社会的进步,这是实现个人理想的手段和结果,其荒谬性可见一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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